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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叶
迫晚时分,美丽校园一凸山坡上,一个人的视线不安分地想绑点什么。奈何:自动送上门让绑的一个、一双、一群等等都被眼睛退货!
线本来是软的,现在更软了。它知道眼睛想要它绑些什么,可它也知道凭自身的长度是万万触及不到光年外的那个它的。忽地,视线莫名怀念起往昔那些肆意捆绑它中一切美好(特别她与他们)的时光,顿时又万分悔恨当初不曾紧紧地死绑住这些。要是死绑过了的话,它此刻就可以借记忆把这一切的形状绑出个大概,以解当下难耐之渴。线真的很软很软了,它没有心力再去触碰任何东西。
不知几时,刮起了微风。微风不是故意的,但它确实使不少的叶以可怜者的身份弥漫于触到我视线的空中。屈指可数的几日前,叶们兴许还高谈阔论着各自的飞天梦,不愁现实。那时飞天对于它们看似还真不像是梦,毕竟之前无数次的起风给了它们太多翩翩起舞的感觉,而恰恰是这些感觉供给了它们追梦的无穷动力,它们当时一定还期盼着早些离枝去大展梦想的飞翅。
现在它们所期盼的时遇终于来了!刚脱枝的叶定还满怀欣喜地体验着没有丝毫束缚“真飞”的快感,它们盘算着花不了不多时刻就可以住入之前已构想好的空中楼阁喽!而空中漫了一段时间的叶定拼命似地赶时摸索掌控飞翔的法门,最终个个都还是上天乏术,只好万般灰心地着落于厚实的地面。
一地落叶,黄的居多,可绿的也不乏。黄叶把绿全然归还给树,必然深谙了在之后那个场所的生存以至生活之道,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可绿叶之所以携带这么些绿,就是因为它还只是个孩子,对未知生活毫不自信,从而打老祖宗那取些现成之物以备不时之需。可现成之物终究会尽,尽了而没源就只能苦咽味儿不怎么好的现实了。
我也是叶,一片厚重的叶,从美好的树枝上坠下砰然着地,借助外界之力置身于一个个不断更迭的环境,一路磕磕碰碰、悠哉飘飘、沉沉浮浮都有过。我不喜欢磕碰,可它给了我伤口处的坚韧。我喜欢飞,却苦于没得飞的真本事,借助非己之力终究好景不长。我最喜欢浮于清爽的水,钟情与钟情的鱼儿嬉戏。然鱼儿多时是沉于水底的,而我又只能浮在水上层。待到众鱼儿再度浮于水面时,也难于寻觅到熟悉的那张鱼脸了。叶如浮萍般游弋在水面,忽被水草绊住,它从草的口中得知水草有能力长驻于水中某处。闻者有心,等待的要素闪电于叶的脑海,惊起两起巨浪,一起长得酷似汉字“固定了的时间与空间”,一起生得贼像形状“约定好的人事物”。闪电毕竟是闪电,加之还是思维的,是无法让两浪永久地融于一体的。
想到这,思维忽然断电。眼睛恢复了知觉,好像顿悟了什么,发出一道亮光,驱着视线到别处撒网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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