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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中国人或是日本人，多少人死于战争，多少人受到战争的伤害。真正的敌人，可能并不完全与民族相关。那些军国主义者、那些专制主义者利用了民族主义来达成自己的政治目的，而人民则成为了牺牲品。在战争中，中国人当然是受害者，然而普通日本人又何尝不是受害者，他们也同样死亡、同样被战争摧残。他们被军国主义鼓惑，人性泯灭，既是害人者其实也是受害者。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的真正敌人，不仅是日本鬼子，而是那些将普通日本人变成日本鬼子的当权者、统治者、精英者，正如当时的德国人之所以成为鬼子，是因为那些纳粹当权者把他们变成了法西斯主义强盗。"

这一段精辟，也同样是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