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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你势不可挡的淫荡

七十四
  
  一年中天气最热的时候,也是我们业务的旺季。我整天都泡在车间里――泡是名副其实的,差不是就是泡在汗水里。
  
  这天上午,我正和几个工人说话,张健几乎是气急败坏地跑了进来,手里拿着一张纸不停朝我挥舞。
  
  我们都有些吃惊,张健喘了一阵气才能准确地吐词达意了:坏了,刚才我在办公室,接到了广东美雅的刘总的电话,说被我们坑苦了,接着就发过来这张传真。
  
  我接过传真件一看,差点要晕过去。
  
  我的洗水业务最大的几个客户除了宁波几大服装厂商外,广东的美雅占了很大的份额,差不多占整块业务的五分之一强,这除了我的价格比别人低,工效也比较高之外,还因为我跟刘总的私交也不错。刘总是四川广安人,比我大几岁,很谈得来。
  
  但这次的事态也确实严重。
  
  传真是美雅在法国的代理发回来,美雅再转发给我的。
  
  美雅是纺织品出口大厂,主要出口到欧盟,而欧盟对衣服的检测标准相当严格,除了几个认标准,还有好些个环保法案,洗水工艺中有大量的化学药剂,所以美雅对选择合作伙伴要求也是相当严格的,在这方面我一直做得不错。欧盟对于进口纺织品的检测评议时间长、手续多,但美雅由于一向质量信誉过硬,一般都是免检。不想这次却出了严重的问题,在马赛的一批西服被检测出甲醛超标20倍!
  
  刘总的意思,这批西服是在我这洗水的过程中出现的问题,造成的严重后果应该由我负责。后果当然很严重,服装全部不准出港,而且还要交付合同方的违约金和检测机构的罚金。恼火的是这批服装量比较大,居然有5万件之多!
  
  粗粗一算,直接损失是300万美金!
  
  全厂上下都傻了眼。
  
  我打起精神,要张健立即赶往广东,一是查清甲醛超标的情况是否属实,二是如果属实是否可以免交罚金和违约金,同时看这批服装可不可以退回。
  
  刘总在电话里对我说,老弟,这次我可是帮不了你,但你却要帮兄弟扛起!
  
  我讷讷地说,你放心,兄弟绝不会让你为难。
  
  不过说归说,这么大的纰漏,我又怎么担待得起。把我整个厂子卖了,充其量也只能值个两千万。
  
  一天后张健打电话回来汇报说,情况基本上摸清楚了,马赛那边也认定是洗水环节的问题,按照合约的规定,我们必须负担200万美刀的损失!刘总说了,这是他能给我们最宽厚的赔偿条件了,他们自己也担了相当一部分。
  
  我在脑子里飞快盘算了一下,所有的现金流和应收帐款拼凑起来,大概有7、800万,无论如何都是远远不够的。就算把厂子卖了,能再凑个一千来万,但眼前一下子到哪里去找接盘的下家?
  
  思来想去,反复权衡,最后我还是走进了岳父家。
  
  还没进门,舅母子在院子前收拾花木,看到我鼻子里哼了一声,让我头皮发麻。硬撑着走进岳父家,他正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我进来,只是努努嘴示意我坐下。
  
  我正寻思如何开口求援,岳父叹了口气说: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犹疑不定,难道他已经知道了?
  
  岳父露出一个略带厌恶的表情说,你捅的这个大漏子,闹得这么大,我们全村人现在都知道了!你说说,你对得起谁呀你?
  
  无地自容。
  
  岳父继续痛骂,你今天来干什么,是不是想再找我借钱?不要说我现在没钱,有钱也不会借给你呀!当初陈倩鬼迷心窍看上你的时候,我就跟她讲,你从面相上看就是个福薄命浅的人,跟你落不到好处,她不听哪,结果活活被你克死了,害死了,现在呢,又搞得倾家荡产,连累我们全家都倒霉!
  
  我把心一横说,爸爸,再想法帮我凑两百万,挺过这一关就没事的。
  岳父大人怒极反笑:你说得轻巧,两百万!两百万你能挺过去吗?再说我上哪儿找两百万?当初我们已经借给你五十万,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我的火气慢慢升腾起来:我记得上次你说,那五十万算是你和哥哥入的股,现在出了问题,你们作为股东,也该担当一点吧?
  
  岳父呼一声站起来,脸上青筋毕露:看不出来啊,你这人老坏了!门都没有!谁说那是入的股?借条还在我家老大那儿存着呢,你必须连本带利还回来!
  
  我慢慢站起来,走到客厅墙上那张全家福前,对着里面的陈倩鞠了一躬说,老婆,对不起。
  
  岳父歪着头说,别在这儿装可怜,拿我女儿说事。
  
  我转身对他说,那我只有把厂卖了,如果你老哪儿找得到买家,麻烦通知一声。
  
  岳父缓和下来说,事到如今也只有这个办法,我且看看。
  
  我说,你放心,你的钱我卖了裤子也要还你的。
  
  从陈家出来,我仰天长出一口气。
  
  接下来是忙乱的一个月。
  
  离开宁波的前夜,我特地凑了一百万现金,装进一口箱子,提到岳父家里。
  
  他们一家正在吃饭,我走到饭厅中央,把箱子打开,一沓沓钱哗啦啦抖到地上。
  
  然后,我再走到全家福前,对着陈倩鞠了一躬:老婆,对不起。
  
  张健和张若非在车里等着我。我们的车在村子里反复转了几圈。
  
  我不属于这个地方,我至今仍吃不惯这里的饭菜,听不惯这里说话的腔调,我虽然在这里生活、挣钱,但总觉得是过客,连这里的一棵树一棵草都与我无关。但陈倩却属于这里,她在这里生长,遇见我,把我塑造成一个男人,留给我最宝贵的珍宝,张若非。她永远停留在这里了。
  
  车子离村子越远,就越感到来自那个方向的牵扯。我回头,看到张若非也在昏暗里睁大眼睛,盯着车后虚茫的远方。
  
  好象是有意要打破这种淡淡的伤感,电话适逢其时地响起来。是刘总打来的,他邀请我走前到广东去玩。我对他这次的密切配合表示了感谢。
  
  挂掉电话,张健说,没想到这次的事真这么顺利地结束了,你舅子在这边势力大着呢,我生怕被他们识破,找人出来阻挠,那就不是这点钱就能打发了。
  
  我叹口气说,也是不得已。
  
  张若非突然开口问:爸爸,你这么想回万州,万州有什么呀?
  
  我慢慢地回答说,有爷爷奶奶,他们一定很疼你;还有长江,很宽,很长,还有杂酱面,比宁波的面条和粉都好吃多了……
  
  张若非靠在我身上睡着了。
  
  我在心里慢慢想,还有陈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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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
  
  昨夜,我坐在王家坡的街心花园里,不停地给陈娟打电话。第十三遍陈终于接了,她说她正和老公一家在外面玩,没听到铃声。我说,我就在你们家附近,你来吗?
  
  二十分钟后,她来了。花园里灯光黯淡,看不清她的样子。她说,我给他们说到观音庙烧香,却跑这儿来了。我想去捉她的手,有些不敢,她穿一件蓝色的裙子,朦胧中端庄高贵。是啊,她是个标准的良家妇女了,也许在万州还算得上个贵妇。八年前她可是相当奔放,但那毕竟是八年前。
  
  八年,足以改变一个时代,一个世界,更不必说一个人。
  
  陈娟比我想象中镇静得多,丝毫没有局促之感。她大大方方地说,我们就在这儿吹,还是换个地方?
  
  我看看四周说,就在这儿挺好,万州变化太大了,只有这儿好象没什么变化。
  
  陈娟哈哈笑起来,原来是这样,你猜我是怎么想的?
  
  我问,你怎么想的?
  
  陈娟继续笑道,电话里你一说在这个地方,我就想,王家坡花园后面就是医药宾馆啊,那好象是我们第一次开房的地方啊,你龟儿的肯定又没安好心嘛。
  
  我听得下面一硬,嘴里却说,我绝对没这么想,你错怪好人了。
  
  陈娟找了个干净的石凳坐下:那倒是,现在不比从前了,说不定一进宾馆就会碰到熟人。
  
  我看看她说,你好象还是没怎么变嘛。
  
  陈娟理理头发说,变老了。
  
  我摇摇头说,开始我还觉得你变了不少,现在又感觉你的性格还跟从前一样,说话毫无顾忌。
  
  陈娟正色道,老朋友面前不说假话。
  
  我也坐下来,两个人沉默了好一阵子。汽车从花园外面驶过,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一道道的光在彼此脸上不停闪。
  
  她终于问,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
  
  我沉吟片刻说,其实我没在渔船上做事。
  
  她笑起来,你以为我傻呀?看你这身板,经得住在海上折腾?再说现在看还是一身细皮嫩肉的,哪象在渔船上讨生活的人?我前年去海南,看到那些渔民都是跟非洲人一样的。
  
  我干笑一声说,我在宁波的健马公司跑销售,不过现在企业不景气,前段时间碰到张健,对了,张健你还记得不?
  
  陈娟想也不想就说,怎会不记得,你寝室的,嘴巴有些大那个。
  
  我感慨地说,现在人家发了,我在宁波街上碰到他,开一辆奥迪,拽得跟个二筒似的。他现在想回万州来发展,看我是老同学,愿意提携一把,就一起跟他回来了。
  
  她哦了一声说,这家伙想回来干啥子?
  
  我摇摇头说,不清楚,估计他自己也搞不懂,可能也还要考察,什么来钱快干什么。
  
  那他实力怎么样?
  
  我说,看样子实力还是有些,他现在把宁波那边搞的产业都放了一些了,是一心想回万州来做点事,为三峡移民作点奉献,构建和谐库区。
  
  她叹气说,万州这地方做企业还是不容易,他让你干嘛呢?如果你觉得没意思,我倒可以帮你联系个工作。
  
  我说,相当于是助理吧,虽然现在什么事都还没干,一个月就肯开三千块给我,哪儿都是打工,给谁做不一样?熟人毕竟好说话些。再说,他真没拿我当外人,就现在这样挺好。,如果在这儿有项目了,就是副总,工资还要加。还是很够哥们吧?
  
  她点点头,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有啥子需要,尽管跟我说好了。
  
  我心里有一些模糊的感动,就顺便伸出魔掌,抓住了她的手。
  
  她也没有要挣脱的意思。
  
  我想起去年在宁波通奸未遂的那一晚。
  
  想有进一步的动作,却又很犹豫。倒不是担心,许多年以后,这张旧船票还能否登上那艘破客船,而是在8年的时间间隔之后,已经搞不清楚这还是不是当初那个人,那个敢爱敢恨,说一不二,让我痛并快乐着的女人。
  
  在难堪而漫长的沉默之后,电话铃声为我们解围,问她好久回家。她望了我一眼说,马上。
  
  放开手,我们奇怪地变得客气起来。她客气地请我改天一起吃饭,我客气地接受了邀请,然后她客气地起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我突然觉得一切都莫名其妙,我究竟还想从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什么?我究竟还有什么放不开?
  
  难道仅仅是想再从她那多几次肉体上的欢愉?难道还想把她从龙某人那里夺回来?因为我还爱她吗?好象恨还多一些。
  
  对,恨。恨压倒了爱,恨才是我放不下的隐隐作痛。
  
  问题是,怎样才能了结这种恨?或者说,怎样才能给这恨找个出口?
  了结,了结,了结。
  
  在回宾馆的路上,这个想法一直折磨着我。
  
  我没有把张若非送回太龙。
  
  我在昆仑大厦租了一套房子,安顿下来,传说万州的区委书记也住这一幢楼。然后我打电话,把妈老汉都叫到城里来。我对老妈说,从今以后,你也不用再种庄稼,摘红桔了,就做一件事,把张若非带好就行。
  
  我买了一辆奥迪,打电话喊张健来看。张健开着车转了两圈,高兴地说,好,今后我来给你当这个司机。
  
  我说,你当然要当这车的司机,这车是你的,上你的户。
  
  张健吃惊不小:给我的?
  
  我不动声色说:我考虑过了,为了方便,我们马上要成立的公司也由你来当老总,当然,法人写我老汉的名字。你对外就说是你老汉。反正我们俩也是兄弟,不算占你便宜。
  
  当胖子接到我电话的时候,声音里的种掩饰不住的惊讶:想不到你这么快就回万州了。
  
  我说,怎么样,有不有啥子门路给兄弟介绍一下?
  
  胖子说,别着急,我请你吃火锅,在传统,咱们边吃边谈。
  
  我对胖子说,感谢你上次给我出的主意,我才能尽快全身而退,我已经把你当自家兄弟看待了。真的,这次你还得帮我。
  
  胖子说,你放心,现在来投资的都是上帝,你还担心没人接招不成?你想见书记还是见区长?
  
  我说这倒不是,我只想请你帮着保密一下。
  
  胖子好奇地问,保啥子密?
  
  我说,我不想让人知道回来投资的人是我,就让张健来背这个壳嘛。
  胖子说,虽然不清楚你的意图是啥子,但我绝对做到!
  
  跟胖子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工业园区的副局长,一个某领导的秘书,姓王。
  
  酒过三巡,胖子意味深长地瞟了我一眼,却朝着张健说:张总,现在要在万州投资,最受欢迎的是办工厂,这个东西既能富财政,又能解决就业,再说工业是万州的短腿,连续几届领导都特别重视抓工业,如果你回来办厂的话,肯定一路绿灯,而且有很多政策优惠。你既然在宁波是开洗水厂,在这里同样可以开。
  
  副局长和王秘书也频频点头,表示赞同。
  
  我对张健使了个眼色。张健立即说,我不打算再开洗水厂了。一来呢,这里没有宁波那么好的环境,洗水厂单独是很难生存的,只是服装产业链上的一环,万州现在就只有一个三峡纺织,还没形成一个服装产业群;二来呢,洗水厂对环境污染还是有点大,我们这里靠近长江,对水质非常敏感,我也不想把污染企业开到自己家乡。呵呵,往大里说,我们这也算是贯彻科学发展观嘛。
  
  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副局长往椅子上一靠:那你打算搞啥子?
  
  张健故意卖关子,停下来:我们大家先干了这杯,然后再换地方谈,胖哥,回到万州,这算是你的地盘,你安排地方,我买单。
  
  一行人进了一个叫雷顶的KTV包厢,一人搂上一个小姐,张健才说,我觉得还是地产最有搞头。
  
  几个人脸上神色都有些失望。他们原来是以为可以把我们当作招商引资成果的,前提是搞工厂。谁知我们居然提的是声名狼藉的地产!
  
  张健拍拍手说,唉,小姐们,怎么一点都不热情呢,我的老板们都不高兴了!
  
  趁几个小姐撒娇纠缠,我抽了个空附耳对张健说,你先应付着,我出去一下。张健点头说,你放心,我应付得来,不会露馅的,装有钱人谁不会啊,哈哈。
  
  于是我起身打过招呼,溜了出来。我已经和新城路海天事务所的若玉约好见面。
  
  若玉是一个看上去很有风情,实际上却很精明的女人,以前在广东混,一年前和老公闹了点矛盾,一气之下跑回万州,在海天事务所当副主任。前几天我找房子时,误打误撞进了她的事务所,她接待相当热情,并承诺说,她们这个事务所什么破事都肯接,只要雇主给钱。
  
  欣赏完若玉喝咖哩的姿态,我递过去一张纸片。
  
  若玉默默看完:你是要了解这几个人的什么情况呢?
  
  我边想边说:所有你们能打听到的情况和资料,工作、生活、家庭……隐私我也会乐意听的。至于价钱方面,我先付两千块给你,搞得好就是五千。
  
  若玉说,五千比较小气了,这几位都好找,都是有头有脸有单位的人,这个乌棒和乌梢却只是外号,可能打听起来比较困难。
  
  我眨眨眼说,这两位在江湖上是大大有名的人士,应该不会太难,一周时间够不够?
  
  若玉说,那你怎么也得再加两千。
  
  我笑了,玉主任,这话我很不好意思讲,只要情况理想,钱不是问题。
  
  正享受难得的清静,张健电话却过来了,他在那边很欣喜地大声说来了重要人物,现在喝得很高兴,要我过去替他担几杯。
  
  虽然一切尽在掌握,放下电话,我却迟疑起来。是否做得太明显了?
  转念又安慰自己,太多虑了。
  
  在回雷顶的出租车上,我又给陈娟打了一个电话。她毫不意外,说自己无聊在网上耍。
  
  我单刀直入地说,废话我也不说了,我们张总打算明天请你吃饭。
  
  陈娟问,哪个张总?大嘴巴张健?
  
  我说,就是,这小子想在东南开发区搞房地产,你在建国局,肯定有不少手续要从你那儿过,所以他想搭上这条线。
  
  她沉默了一阵说,你打过来就说这个?
  
  口气里居然有点哀怨,我干笑一声:日你个日,那天见了面你又装高贵,老子有点近情情怯了。
  
  她哈哈笑起来:你妈的,张健未必是拿你给老子使美人计啊?
  
  这笑声亲切得让我鼻子发酸,一下子回到了八年之前。我象个纯情少男一样心里怦怦直跳:你愿意中计吗?
  
  她还没回答,出租车却停在了雷顶门口。我突然害怕听到她的回答,果断地摁掉电话,定定神,走进雷顶的大门。
  
  小姐刚打开包厢的门,我一眼就瞄到了坐在一堆人中间的龙小星。他没有要小姐,半个身子斜倚在沙发上,侧着眼睛看张健跟他讲话。
  
版主招募,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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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2# liuping


啊  差哪一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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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大哥些,作者不写我也没办法不是。我跟大家一样,也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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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看到76到以后的,请帮忙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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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快发呀,作者不写我也没办法得嘛。。。。。。。   哎   我也在等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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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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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现在好像没更新叻  貌似要出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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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别个是专业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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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在此说明一下,如果哪位兄弟有以后的续集请传上来,谢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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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潘文


恩   啷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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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书都出了  应该还是有人会传到网上的    天涯一更新了我就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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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  长点好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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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确实恼火   太监的书最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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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来  居然沉了。。。自己顶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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