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奋斗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

奋斗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

奋斗究竟该是什么样的?哇,它应该是什么样的呢?年长者总是爱拿这些自己都不是很明白的东西吓唬人!
    曾经看过一篇文章称:我们这一代是垮掉的一代,那位年长者细数了我们的种种不如当年后,会跟你说:“想当初我比你们还叛逆 ”别以为他是在体恤你,接下来他会说:“当时我这种新锐人物现在都这种熊样,你小子还能怎么样?想得美。”
    80年代出生的人几乎都看过(至少也听过)《大话西游记》,这是年长者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的事情 正经八百的名著被搞得??????唉。他不知道搞笑背后,也有唐僧为护徒舍命的博大和悟空落寞的悲凉。瑞典青年对《西游记》都有独到的见解:“一个去西天旅游的和尚带着一只宠物猴和一只宠物猪”,何况刘镇伟也说了只是“大话”,想像力产物仅供消遣,用得着就疾呼“大学生有知识没文化”吗?
    我想大多数同学在跨进大学的时候都有着或多或少的失望,在还没有足够判断能力的时候,已经被送上了一条年长者以为的能带来幸福的道路,他们告诉我们应该怎么着才对,于是我们怕有闪失,多少年仍然这么着
    原本抱着“纵使堕落”也是为了“飞翔的欲望”的信念努力多年,以为在大学自由的空气里会跳的更高,才发现,原来一切仍然按照既定轨迹运行。我们太渴望一些不同的声音,喜欢韩寒,喜欢周星驰,是因为他们让我们看到了更多的可能。在年长者遗憾的目光和必将江郎才尽的预言下,韩寒最终没有跨进大学的校门,却写了五本销量不错的书;当初被校方誉为“恶魔的音乐”的大张伟领导的“花儿”乐队,最终成为中国第一支未成年摇滚乐队,被《时分代》报道;还有满舟、易拉罐、郭敬明??????他们都偏离了主流,没有按照既定的方向前进,但是谁说他们的写作、音乐、福来西(英文谐音)不是在奋斗?谁说奋斗就一定苦大仇深,头悬梁锥刺股?我的理想是当一个出色的清洁工人,努力地把房子打扫干净就不叫奋斗?党也说“在平凡的岗位也能做出不平凡的事情。”
    世界的可爱就是在于它的多元化。奋斗哪有固定的形式可言?如果一定要说它是什么样子,不管苦闷也好快乐也好,不如说它其实就是努力去做好你喜欢并擅长的事情可能更为接近。
    我想我们这一代和一些长者最大的差别就是“真实。”毫不掩饰我们的“虚伪”,真实地暴露“虚荣”和“贪心”。就像何平在讲到《天地英雄》里的人物时说:“如果没有突如其来的事件让他们用悲壮的死来终结自己,他们宁可一生平庸。”而许多足以证明我们在需要团结起来的时候仍能以民族利益为上的实例,告诉世人我们并非就是“我只要开心就好”的一代。
    “奋斗改变命运,梦想让我们与众不同”,每当翻开《中国青年》,这句话总是首先映入眼帘。
    现在,大学毕业了,依然在琢磨着这两个字,有许多疑惑,有许多感受,想与广大的中国青年分享。
    记得高考之前,教学楼的大厅里面摆了一块巨型黑板,上面用刺目的红色夸张地写着“奋斗某某天,幸福一辈子”,每一次路过的时候我都忍不住瞅一眼,心里说,你瞧,我在“奋斗”呢!似乎不这么着就对不起良心。
    年长者(我姑且把他定义为“1980年之前出生的所有人”吧)也耳提面命:“考上大学就一切OK了!”
    接到录取通知书的我背上行李,一头扎进年长者口中“一切OK”的大学,才发觉原来都是谎言,没有什么OK了。我和我身边所有的同学拼着命地学习、打工和游戏,累到死!
    后来想起高考的那块黑板和年长者的话就觉得好笑,我居然真的以为奋斗就是一次性的事情,而且是一个方向的!
    也许是因为我理解的“奋斗”和年长者理解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记得暑假的一天,我趴在电脑前看Flash。年长者走过来说:“多大了,还看动画片!”我嘟囔:“这是‘易拉罐’的!”年长者就嚷:“看看你接触的,什么小小、歪马秀,今天又变成了易拉罐!”“易拉罐”怎么了?只有初中学历的他是中国网络最年轻的“闪客”,拥有一身在网络江湖上出神入化的好本领。“闪客”?估计年长者又不知道是什么东东了!
    其实除了易拉罐,上海E-TOON公司的创意总监23岁的邓伟锋,2003年“东方时空”片头的制作者高位截瘫的19岁的田甜和写《幻城》的郭敬明,不都是按着自己的方式生活的吗!一听这话,年长者又要训我,我闪先!
    在年长者的心中,我们这些80年代生人是一个古怪的集合。我们是“.COM”一族,只需要会使用,而不必知道为什么这样使用而不是那样;我们是“声色”一族,喜欢几米的画、周杰伦吐字不清的歌,还有周星驰的无厘头;我们是“模仿”一族,韩流来了,就染成彩色的头发穿肥而长的衣服,日本卡通来了,就用蜡笔小新式的夸张语气和神态。
    我们很决绝地或者说是别无选择地一路孵化着“80年代下的蛋”——那些洋快餐们、电影大片们和互联网们。年长者便很有把握地认为我是一个“奋斗观淡薄更谈不上为之奋斗”的享乐主义者,咬牙切齿痛不欲生:你们怎么扛起这个世界?
    我不明白他们忧虑这些作什么,生怕我得不到他们眼中的幸福吗?其一,我们是否能扛起这个世界,不依赖于担心而是我们自身的努力;其二,我们要扛起世界的时候,世界已经由我们来主宰,根本不需要别人烦恼;其三,年长者作出此等结论的依据无非是我们外在表现的生活状态。但他们明白吗?生活状态不等同于生活观,与奋斗观更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
    我理解中的“奋斗”,可以是快乐的。我们喜欢无忧无虑地成长,就像周杰伦唱的“我只有双节棍,嘿嘿哈嘿”,只要有一样东西属于自己,还担心什么呢?
    可是年长者忿忿了,“快乐地奋斗”,闻所未闻?那天我正爆笑着看蜡笔小新,年长者难得好心情地坐下来,没想到一集都没有看完便拂袖而去:“真不明白这种东西能让你学到什么!”然后跟我讲起他那个年代的年轻人是如何奋斗的,他认为“奋斗”的目标应该是那种“一听就热血沸腾,外加一堆伤筋动骨的困难等着你”的概念。它更倾向于为某一个宏大得无以复加的目标(例如全人类云云)而想方设法地忘我地奉献。
    也许理论上的奋斗的确是这样子的,可我常常会自然而然地联想起那句“奋斗某某天,幸福一辈子”,再美丽也不过徒具单纯的欣赏价值罢了。
    我想奋斗之所以让人觉得很神圣,是因为人们通过奋斗能得到快乐。把快乐和奋斗画等号的“快乐奋斗主义”却遭到年长者的质问:“你学习的专业不合你的心意,你不快乐,是不是就不算奋斗?”我的确不喜欢自己主修的专业,但是这并不影响我获得快乐,比如除了可以学习知识,我还可以做感兴趣的事情来丰富自己,获得梦寐以求的东西来愉悦自己,而且这些快乐完全附着在不十分快乐地学习这个专业的过程中。另外,我十分清醒地看到:在经历了短暂的不快乐之后能够获得的学士学位,而这是让我满足的。奋斗过程本来的苦涩难挨并不能影响我最终的快乐啊!干吗弄得从头到尾都苦大仇深的。
    难道只有英雄式的奋斗者吗?不如此就意味着没有责任感?
    按照这种逻辑,原来快乐是一种错误。
    我更愿意用“努力地做事”来代替“奋斗”。
    你知道如何奋斗吗?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如何努力地去完成一件事,这是很生活很可爱的概念。记得小时候,一次老师问我长大了做什么,我说要做总理。现在如果你问我有什么理想,我大概只能回答我想得到一部笔记本电脑。年长者的忿忿然是不消说的:“那台电脑怎么让你那么着迷!”这正是我的“奋斗”的愉悦所在。我把奋斗物化了,明确化了,我淘汰了那种浮华的奋斗法则,而且毫不掩饰地宣告物欲和贪心。在我看来这没有什么丢人的,因为这是光明正大的单纯。我一直称大到需要扬头才能隐约看见的目标为“信仰”,而那些细而碎的目标好像小克拉的钻石,再小也能握在手心里。
    可是年长者通常会认为在我眼里是钻石的不过是碳60构成的单质。
    此外,80年代出生的我们,认为“差异”是普遍存在的,我们千差万别地追求美好的生活,并千真万确地相信这个星球会因之更美好,我们不再有重叠的目标。这在年长者看来,是不可理解的,因为他们习惯了举起手来重复同样的誓言(其实很多人私下里还是各顾各),个性化的生存方式让年长者无法一刀切出优良差劣。我想得到的和小小、歪马秀、易拉罐等等想得到的全不一样,我自作聪明地总结:做让自己快乐的事情就是奋斗。
    80年代出生的这茬人恰好处在网络时代的核心年龄层,新事物的轰击力考验着我们的大脑。我的或者说我们80年代出生的这茬人的奋斗观都不够宏大,而且一直处于变化中。年长者认为走一步看一步是“没有远虑,必有近忧”的表现。但是“远虑”和“近忧”不就是时间上略有差异的思考吗?
    我们不是不思考,只是不作有效期太长的判断而已。我必须承认,我没有足够的阅历来保证自己的喜好不发生变化,也没有能力来确定五年也许更短的时间之后我能做什么,这在年长者看来简直不可理喻。但这不表明我是一个弱智,我“喜欢”这种变化中选择的感觉,带着点儿随机性,却没有太强的目的性和势利性,应该称之为“无为”奋斗观吧(如果年长者认为这还算奋斗观的话)!
    “喜欢”这个词是1980年之后出生的人的通用语,喜欢或者不喜欢就是奋斗与否的最根本的分割线。
    在一再地被年长者数落之后,我迷茫地想找一个答案回答“奋斗究竟应该是个什么样子”这个问题。但这个问题到底有没有标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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