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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上你势不可挡的淫荡

我在网上看过了!不过没有连载完!!!!!到71就没有了!郁闷
现在你骂我,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等你以后了解了我,你一定会动手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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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又出叻几章  不过传说是要出书  所以作者不在网上发叻
版主招募,进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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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可以...继续发...难得咱会看一次小说.....啊...美丽  可怜   的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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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现在看的说  

          总是很悲伤的文字,

                很喜欢!!! 不过何娟没有和主角结婚让我很不爽!!!!!!
现在你骂我,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等你以后了解了我,你一定会动手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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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评论,
此人爱拉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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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是可以!
现在你骂我,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等你以后了解了我,你一定会动手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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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我现在看的说  

          总是很悲伤的文字,

                很喜欢!!! 不过何娟没有和主角结婚让我很不爽!!!!!!
给朕跪下 发表于 2009-5-30 22:45



你看完了...?生活就是这样...不可能太圆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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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昵称被占用


没有!我只看到70嘛!后面没有了
现在你骂我,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等你以后了解了我,你一定会动手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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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给朕跪下


70后好像还有的,在百度上找找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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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我身上只有陈娟给的七十块钱生活费,还是咬咬牙在路边买了一条宏声烟,一瓶太白酒。

开门的正是老陈,他看了眼我拎的东西,面无表情。我羞惭不已,叫了声叔叔,闪身进屋,把烟酒悄悄放到角落里。

老陈折回身,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继续看他的电视。我本想主动找他聊几句,见此光景,只得走到厨房里,看陈娟忙活。

陈娟见我进来,一边炒菜一边悄声说,我把牛鞭热好了,你就在这儿悄悄吃了。我本来不想偷偷摸摸吃这玩艺儿,但陈娟一直说我力量不够,盛情难却,于是就狼吞虎咽三两下将半碗牛鞭搞定。

吃饭的时候,陈娟和外婆都笑嘻嘻的,陈父却还是不说话。陈娟忙从角落里提出酒瓶说:无病,你还买酒了啊?来来,陪我老汉喝两杯。
我说,我不会喝酒啊。

陈娟瞪我一眼骂道:你男人家家的不会喝酒,喝一点又醉不死你,不会喝就学!

老陈摆摆手说,算了,这酒莫开,我今天不想喝。

陈娟恨恨望我,只好把酒放下。

于是都埋头吃饭,甚是沉闷。陈娟清清嗓子说,我有两个消息要宣布,你们是要先听好消息呢,还是先听坏消息?

老陈说,有啥子你就说,卖啥关子嘛。

我说,先听好消息。

陈娟高兴地说,好消息是我不用到营业厅站柜台。我们牛经理说我素质不错,直接点名要我到办公室。

虽然对陈娟到联通不是很满意,老陈还是很难得地展颜一笑说,不错,我女儿还是能干。

我忙问,那坏消息呢?

陈娟说,就是下周要到重庆去学习一整个星期。

老陈点点头说,这也不是啥子坏消息嘛,才上岗,是要学习、培训么。

只有我才明白,这确实是坏消息。这就意味着我们至少有一周不能**。

老陈心情似乎转好,对陈娟说,酒呢,突然又想喝一点。

这样一来,我们大家都很开心。

喝着吃着,老陈突然象想起一件什么事样,说,对了,今天我在街上碰到你龙叔叔了。

陈娟抬起头问:哪个龙叔叔?

老陈慢条斯理地说,你忘了,就是我当兵时的战友龙绍清嘛,前几年经常到我们家来做客的。他还请我到他家坐了一会儿,他现在混得可真是好啊,已经是建国局的局长了!

陈娟打着哈哈说,那确实是好,老汉你叫他帮倒找个好点的工作得行不?

老陈心情大好,脸泛红光:我还真给他说了,他说慢慢来想办法。

陈娟也高兴了:那好啊,龙叔叔找的工作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建国局下面有很多好单位,随便安排个什么都好,哪怕就是个看门的,听说待遇福利都不错。

老陈说,你还记得你龙小星哥哥不?

陈娟说,怎么不记得,就是那个读小学六年级就开始谈恋爱的尿包哥哥个嘛,听说他十岁了还尿床,哈哈。

老陈不满地说,什么尿包哥哥,都是哪年的老黄历了还翻起说,现在人家都参加工作了,在东南开发区上班,副主任科员!

陈娟吐吐舌头说,这么厉害?他好象也是个中专文凭个嘛,还是读的委培!

这父女俩你来我往的对话,却把我听得极为不爽,总觉得不对劲,哪儿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果然,老陈这时发话了:我觉得小星还不错。

陈娟点点头表示同意,是不错,就是人稍微黑了点。

老陈说,男人黑有什么关系?他今天还在问起你,我说你也上班了,他说好久来联通看你。

我心里酸溜溜的。

陈娟看了我一眼说,有啥子好看的。

老陈没理这碴,完全按照自己的思路在走:要是能找个小星这样的男朋友还是不错。

我差点跳起来。

陈娟赶紧说,是啊,可惜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老陈毫不客气:哪个?哪个是你男朋友?

搞半天完全当我不存在啊,我再也忍不住了,豁出去说:叔叔,我正在跟娟娟耍朋友。

老陈鼻子里喷出一股冷气:你还是学生,学业要紧!

我哑口无语。

陈娟却不依:学生也可以耍朋友噻,我们又不是马上就结婚!

老陈说:你晓得个屁!你恁小,还过几年你才晓得锅儿是生铁铸的!他书都没念完,将来也不晓得在哪儿工作,到时候什么都是卵的。小张,不是我不讲道理,你屋头环境好不好?你读书欠帐不?你那学校,出来最多也是教个书吧?妈老汉都在农村,各人都还负担不过来呢?你说是不是?

我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陈娟看不过意:老汉你说些啥子哦?他家庭好不好不关我的事,我喜欢他就行了!

老陈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妹儿!你懂点事行不行?这个是一辈子的事,过日子不是恁简单的!

陈娟的倔劲上来了:那你说啷个办噻,我困都跟他困了!

所有的人都呆了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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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二

老陈盯着陈娟,陈娟盯着她老子,两个人的眼睛都要冒出火来。

这样顶起不是办法,我只好站起来检讨,声音干涩地说,叔叔,你莫生气,我们还不懂事……

老陈吼起来,不关你的事,这是我们自家的事!你只要记倒,不要再来缠娟娟就行了!

我脑袋里象响了一声炸雷。

陈娟也站起来,喊道:老汉,你要啷个做?

老陈一拍桌子,格老子的还翻了天了?几年不回来,这就不是我的家了,你就不是我的女儿了?

陈娟说不出来话来,站着呼呼出气。

外婆打圆场说,好了好了,你们两爷子也是,几年不见了,回来了就和和气气的嘛,有啥子事大家有商有量的不行?

我的声音更干涩:行了,娟娟你莫说了,叔叔也是为你好。

老陈白我一眼,不再说话。

我再没理由继续呆下去。我说,婆婆,我回学校去了,再晚赶不到中巴了。

外婆其实一直还蛮喜欢我,她也只有点点头说,好,还是回去好生读书。

我灰溜溜地走出陈家,心情灰暗到极点。我站在没有路灯的楼道里,眼里泪花花直转悠。

呆了片刻,走下楼,却见陈娟追下来。

我定定神说,你出来做啥子,叔叔又要骂的。

陈娟说,瞧你也是一点出息没有!在我老汉面前一点气质都没得!只要我两个好,他拿你啷个办!

我只有苦笑。

陈娟一只手拿着只盒子,另一只手伸出来摸摸我的脸,有些心疼地说,莽子,今天是不是很委屈啊?

我说,谁叫我把他女儿搞了嘛,说不起硬话。

陈娟瘪嘴说,你在他面前要象四川全兴队一样雄起噻,我看你搞我的时候劲蛮大的嘛。说完又在我下面抓了一把。

我心里温暖一些:也是,你就是我的人质,他女儿捏在我手里,他能把我怎样?不过我刚才听他的意思好象要把你介绍给那个青梅竹马的副主任科员,你是不是有点活思想啊?

陈娟看了看周围,朝我靠过来:你龟儿已经把老子搞透了,我还怎么去找别个嘛。

这话说得我下面差点失控,握住她手说,跟我到学校去睡嘛,寝室就我一个在。

她想了想说,那还是不行,我总不能明起跟老爷子对着干吧,今天这一盘儿先欠起,下次有机会你想啷个弄就啷个弄。

我失望地说,也是,莫搞得不可收拾,你怎么也得对我老丈人好一点,不要惹他老人家动肝火。

她在我脸上亲一下说,这才乖,你放心,这辈子老子非你莫属了。对了,我给你看个好东西。说完她把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只手机。

我问哪儿来的。

她说,这是我到办公室后配的,爱立信T10,外面要卖一千多块呢。

我说,看来你这个单位是还可以。

她说,我反正已经有传呼了,就把这个机子给你用,话费反正从我工资头扣除。

我犹豫说,这怕不好吧,你们单位配的,你给我了领导会不会说?

她一瞪眼说,领导又没说非要我用,叫你拿起就拿起,老子人都着你骑了,一个机子算啥子嘛。你现在有了这个东西,就可以随传随到,老子随时监控你的动向,趁早把你的花花肠子收起来。

我高兴地拿过来:随时欢迎你查房、查铺。

第二天上午,我操起手机,在寝室给陈娟打了个传呼。

很快她就回电话过来,压着嗓子说:要死啊,老子才上班忙得要命,你做啥子?

我说,两个事,一是没用过这洋玩儿试一试,二是想你想到我心痛了。

她骂了一句,我看你又是饱暖思淫欲了,没心思跟你废话,我挂了。

我说,慢点,今晚上来耍嘛,就在我们学校外面吃砂锅,我家里又开始寄这学期的生活费了。

陈娟说,生活费要省倒用,现在上班才知道找钱不容易,我晚上有事,不来了。

我不高兴地说,啥子事哦?

她顿了一顿说,我们单位上的事,才来要熟悉一下,可能要加班。

我呆在寝室里反复玩那手机,陈娟不在身边,总觉得浑身烦燥,真象周星驰的台词: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得偿所愿哪。

到了下午,我觉得这样呆在学校如同困兽,决定跑去看看陈娟,说两句话,哪怕远远望一眼也好。

联通的办公室其实就在营业厅的楼上。我揣着一包从德克士买来的鸡翅膀,到那里时是五点,陈娟应该还没下班,所以我就坐在营业厅给客房留的椅子上,等下班时间到了上去,给她一个惊喜。

过了大半小时,我看到营业员们都在收拾准备下班了,正打算上楼去,忽然看见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到营业厅外,陈家良同志居然笑容满面地从里面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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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这下来得突然,我急忙思索自己该如何回避。不过老陈没有立刻进来,而是站在车门旁,看着另一个高个子年轻人从车里钻出来。

我心里一沉,情急之下只有转身走到柜台旁,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向营业小姐咨询如何缴费。但我胡扯的时候又想到,马上陈娟就要下来,她不可能注意不到我。于是我问营业小姐洗手间在哪儿,她不满地朝后面一指。我说声谢谢,立即往洗手间跑去。

我闪身半掩在洗手间门后,探出头往外面看。过了五分钟,陈娟果然挎着包包下来了。她穿着一套青色的职业装,头发挽起来,看上去还真象传说中的白领女性。陈娟看到老陈,加快脚步走过去。

远远望见,老陈把那高个子年轻人指给她,双方亲切握手,然后居然一起大笑起来。陈娟照例笑得极其奔放,却看得我心里鬼火直冒。

看到几个人又钻进小车,我从洗手间跑出来。小车往高笋塘方向开去,我立即在门口拦了辆出租车,对司机说,跟上前面那辆黑色小车,车号是3166。

司机一听乐了,说,小兄弟,你是警察还是私家侦探哦,我还是第一次碰上跟踪这么刺激的事。

我咬牙切齿地说,锤子,我是去捉奸!

司机收起笑容说,格老子,我也是最恨奸夫淫妇了,你放心,他们跑不了,你右客看样子还是搭的大款啊,坐的是帕萨特,捉,捉到剁了狗男女!

3166最后停在外贸宾馆。司机把车停在建设银行门边,对我说,狗日的,饭都不吃直接去开房了,兄弟,你可要挺住啊。

我甩给他五块钱说,放心,今天老子要不挣回脸来就不姓王。

我走出了十来米远,回头一望,司机还在充满同情地望着我。

最后从车里钻出来居然有4个人。看来应该就是老陈说的那个战友两父子。他们没进宾馆大堂,而是从侧面的楼道爬了上去。我仰头一看招牌,才知道上面原来有家西餐厅。

我一摸口袋,还有这个月的两百块钱生活费,咬咬牙跟了上去。

一进那家西餐厅,就看到陈娟一行坐在一个靠窗的位子。我不动声色,溜到一个大柱子后面找了个位子坐下。这柱子和几盆花草正好可以把我遮住不被发现。服务生走过来,我就点了一杯菊花茶,说等人。

虽然听不清他们究竟说了些什么,但从不时爆发出来的大笑声可以听出,他们相洽甚欢,十分投机,这让我又恨又妒。

坐了将近半个小时,却见他们在那边吃喝自在,勾兑愉快,我在这儿喝加了糖的菊花茶,却越喝越苦。我念头一转,掏出手机,给陈娟打了个中文传呼,我对传呼台小姐说:就打这几个字,我想你了,我想床前明月光。

过一会儿,我侧头看过去,只见陈娟拿出传呼看了一看,就放回包里,继续谈笑风生。

日你个日,那就继续打。我又发了个传呼,说我到你家楼下了,有急事务必马上见你,你是出来还是我来敲门?

这下她坐不住了,站起来对那父子俩欠欠身,朝餐厅收银台走去,那儿有一部电话。

很快就接到了她的电话,我赶紧把头缩回来,一只手包住嘴。

她很愤怒地说:你怎么这样呢,说都不说一声,就直接跑起来了?

我说,你不是在家请客吗,这是哪儿的电话?

她更加愤怒:你这是在怀疑我吗?我请客非要在家里请?

我说,好,你在什么地方,我来看一眼就走。

她啪一声果断地挂掉电话。

那一刻,我很有种冲动,想冲出去,冲到他们面前,指着鼻子质问她,然后劈头盖脸地发泄一通。一个疯狂的声音在心底叫嚷:搞烂菜就搞烂菜,大不了大家都搞不成!

我伸出手拼命抓住大理石桌子,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我和陈娟之间,有真正的爱情吗?

或者说,她是真正爱我的吗?如果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欺骗?如果不是,那些曾经的好又算什么?那些入骨的关切又算什么?那些疯狂的吻,忘我的**,高潮来临时一句接一句的“我爱你”又算什么?我是她孤苦无助时抓的一棵救命稻草,还是她只是对我的一往情深心存感激?

这又引出另一个问题,我值得她真正的付出吗?我是一个有魅力,有价值的男人吗?我只是一个乡下来的穷小子,我只是一个未来在哪儿都不知道的穷学生。我从未象现在这样,对自己产生深深的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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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四

最终我没有冲出去。坐了一个多小时,那一行人结帐出去了。我还是呆呆地坐在原地,动都懒得动一下。一直到餐厅打烊,我才拖着身子走出去,浑身疲倦。

躺在寝室的床上,我还在幻想,也许她要打个电话过来吧,直到晚上一点,她还是没打电话过来,我才断了念想,强迫自己睡去。

同学们都纷纷来校了。大家都在谈论新学期的安排,会不会出去找地方实习,是不是该联系自己将来的工作单位了,而我对这些话题毫无兴趣,对自己的前途毫不关心,脑子里转动的全是陈娟的影子,响着她挂掉电话那干脆的一声“啪”,似乎自己的心在渐渐发霉。

尽管想得厉害,我还是忍住没给她打电话。也许我们已经到此为止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和这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好了一场,光是留下的回忆已经足够欣慰。不管怎么说,她是一个好女孩,只是我和她的需求尚存不小的距离而已,怨不得别人,就算陈家良不突然杀回家,我们也不可能走得更远。绝望的时候,我甚至恶毒的想:你已经日了她,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你已经无怨无悔,够本了。

星期五的下午,我坐在教室里听课,照例是昏昏欲睡。以前天真地觉得学这些东西,总有一天会用得上,现在呢,去他妈的,就算给我高斯的智慧和能力,那又怎么样,能够一辈子骑在陈娟身上,那才是真正的牛逼。

朦胧中似乎有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是哪里的声音呢?我睁开眼,四下寻找,却发现周围的同学都把目光投向我,连讲课的老师都在歪着脖子盯着我。呆了半晌我才想起,这是我的手机在叫。

我抄起电话,就听到了陈娟的声音。

你龟儿还得罪了?几天不跟老子联系?

我皱皱眉,遮住嘴说,别闹,我正在上课呢。

老子管你上啥子课,不给老子说清楚,老子跟你没完!

我压低声音说,你在哪儿呢?

她说,我在上班,这会儿办公室没人。

我说,下课了跟你联系。随即就挂掉了电话,端正身子,准备认真听讲。

不过陈娟倒是跟我耗上了,电话不依不饶地响。老师发话了:张无病,你最好是到教室外面去接。

我只好跟老师说声对不起,走出教室。

一出门,我接了电话大声吼道:做啥子嘛,上课都上不清静。

她却换了极其温柔的声音说:我明天就上重庆了,你需不需要我带什么礼物啊?

我的火气完全找不到出口,在喉咙里兜了个圈子,弹回到腹腔里。

我只好,老子不需要啥子。

她说,真的迈,需要我不嘛?声音柔媚至极。听得我心软下来,下面却硬起来。

我软弱无力地说,需要个锤子。

她说,我想你日我了,你来不嘛。

我说,你不是没下班吗?

她说,办公室就我一个人。

我心急火燎地跑到校门口,找了一辆出租车,直奔联通公司,爬上楼,她正在二楼楼道上等着我,一见我就把我抱住,然后拖进一间办公室。

想死我了。我一边抱着她狂吻一边说。

想死我了。她的反应比我还激烈。

我说,还真想日你。

她说,来噻,你以为我开玩笑的?

我放开她说,不会哟,这是在办公室!

她说,管他妈的,反正没人!

说完冲上来就脱我的裤子。

我一边动作一边问,咦,还插的红旗,这是哪个的办公桌?

她喘息着说,我们牛经理。

我说,办公桌就恁个豪华,龟儿腐败。

她说,你比牛经理还腐败,恁豪华的办公桌你拿来当炮台!

我豪情万丈,大刀阔斧:跟老子抬杠,看老子啷个收拾你!

她一边配合发力一边撒娇说,我怕怕,恁漂亮的女秘书你随便搞,你还不满意?

满室春光渐渐褪去,我们整好衣裤,她朝着我吐吐舌头:想起还真有点后怕,要是人来了怎么办?

我很想追问一下那天的事,最后还是忍住了,舍不得破坏这久违的感觉和气氛。也许什么事都没有,只是我自己心眼小,想得太多。

我说,你明天好久上重庆,要我来送你不?

她说,送啥子嘛,又不是出远门,就在国本车站坐大巴,很方便的。我赶早上七点钟的车,那时候你还在睡懒觉呢。

那好久回来?

她说,就一周,你还没喂饱?

我嘿嘿一笑,在她身上胡乱挠了几把,方才罢休。

陈娟不在的那些天,我们学校开始筹备搞一个大学生艺术节。我们数学系的艺术人才奇缺,因为我平时喜欢唱歌,系里胡乱把我和另两个同学拉到一起,临时拼凑起一个演唱组合,每天排练什么的,减轻了些许相思之苦。

不过到第五天,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于是我踏上了一个伤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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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按照陈娟的说法,她住在位于临江门的一家招待所里,与学习的地方近。我上重庆之前,谎称手机没电了,先故意用寝室楼道的座机给她打了一个传呼,东拉西扯地说了些闲事。然后立即跑到国本车站,坐上了一辆开往重庆的大巴,我想好歹这也算一份惊喜。

那时万州到重庆必须走老的318国道,花上七八个小时,我上午出发,到江北车站时已经是下午5点。估计着陈娟这一天的学习也结束了,我用手机给她打了个传呼。

她很快回过来了,说她正在临江门老火锅店里。听声音确实是,那边热闹得很。

我说,混得好嘛,重庆火锅应该比万州的正宗,说起我都流口水了。

她在那边格格笑道,你来嘛,让你吃个够。

我嘿嘿笑说,是火锅呢,还是吃你?

她说,随便,想吃哪个吃哪个,想啷个吃就啷个吃。

我说,看来当天使还是有好处的,把翅膀一扇,就可以飞过来,可惜啊。

她说,得了,过两天我就回来了,那几个同事在叫我了。

我坐了辆出租车,花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赶到那家火锅店外。店堂里食客很多,没有空调,大热的天气大家都光着膀子大快朵颐。

我站在门口朝里面观察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看到了陈娟。

不过,她不是跟几个同事在一起,而是跟一个人在一起,跟一个男人在一起!

那男人正是前几天看到的那个副主任科员。

我立即调头走下店外的台阶,脑子里空空的,就是告诉自己:走,到车站去,滚回万州去。

走到路边,我脑子里又突然清醒了:日他个日,我是在怕啥子呢,老子才是原配搭子啊,这家伙是第三者,哪有吃屎的把屙屎的欺负了的道理?

我回转身来,穿进店堂,这两副颜色还在嘻嘻说笑呢,我已经大刺刺地坐在他们那张桌旁。

陈娟的脸霎时就红了。

这是我第一次看见陈娟脸红。

旁边那位仁兄则显得莫名其妙,望了我一会儿,又回头去看陈娟。

我很轻松地笑着说,专门来看你,怎么,不欢迎?

陈娟半天才回过神来,立即换了一副惊喜的表情:你怎么招呼不打一个就突然来了?

我就嘿嘿地笑。

陈娟转头对那位说,来来来,我来给你们作个介绍,这位是我的世交,小时候耍得好的朋友龙小星,这位呢,唔,就是我的男朋友,张无病。

龙小星更显惊愕:你有男朋友了?

我心里总算痛快一些,于是大方地伸出手说,你好。

龙小星机械地握住我的手,脸色很难看。

陈娟似乎不忍心看到这一局面,她站起来说,我去那边帮你拿个味碟过来,说完起身走开。

龙小星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他很快就稳住神,朝椅背上一靠,掏出一盒中华,递给我一支,我摆摆手示意不抽。

他自己点上,悠闲地吐出一个烟圈:怎么,还不会抽?呵呵,好男人,很难得啊。

我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好嘿嘿干笑两声,显得十分傻气。

这时陈娟拿着一个味碟回来了,她已平静如常,一边帮我加蒜泥,加醋,一边说,龙哥,莫把我男朋友带坏了,他还是个学生。

还是学生?龙小星眼珠子转了转,学什么的?

我只好说,学数学的。

龙小星装出很感兴趣的样子说,学数学应该很有趣吧,我读书时数学成绩就不太好,一直挺羡慕那些数学好的,总觉得他们智力比我好些。
陈娟接话说,没觉得他智力好,就觉得他哈戳戳的,总象少根筋。

龙小星说,那可别说,这就是真正的天才了,你看书上那些天才就是这样,动不动就是忘了吃饭,忘了生日什么的,还时不时地要做点奇怪的举动,是哪个还在家孵小**。

说完,他自己一个人就在那儿哈哈大笑起来。

我实在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不过陈娟却在一旁陪笑,这让我心中怒火重燃。

我耐着性子等他笑完,说,其实孵小鸡挺有趣的,我小时候在家也试过。

他问,你家在哪儿呢?

陈娟抢着回答说,也是万州的。

我补充说,太龙镇。

他摇摇头说,万州是万州,太龙各是太龙,这么说,你是农村的?

我点点头。

他很同情地说,农村条件还是很艰苦啊,我到东南开发区之前,先在万州区建国局实习过一段时间,跟领导下乡到过太龙,那里真的很穷,一个镇上连一家卡拉OK厅都没有。

我说,那是场镇上,条件还好些,我们住的那地方隔场镇还有十多里山路。

这小子兴致愈发高亢起来,完全当我不存在般,跟陈娟聊起一些时尚话题来。

我心中窝火,却不知如何发泄,正好有了尿意,便起身上洗手间。

这泡尿从万州一直憋到重庆,当然是拉得痛快淋漓,身心舒泰。正在这时,龙小星闪身进来了,就在旁边找了个便器,和我并肩排泄。

我朝他点点头,勉强笑了笑。他突然侧头对我说,你还是算了吧?

什么?我一下没听明白。

他重复说,你还是算了,你跟陈娟不合适。

我说,何以见得?

他说,你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作为朋友我劝你,早点放手算了,作为男人,你不能死死地拖着陈娟的后腿吧。

我冷笑说,好象这不关你的事。

他说,如果你还识趣,就该自己主动离开,还能留点脸面。你信不信,不出一个月,陈娟就是我的人!

我不再理睬,整好裤子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他也出来了,继续跟陈娟说话,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也不管,只顾大口吃菜。他偶尔瞟瞟我的吃相,脸露笑容。

总算吃饱了,他正眉飞色舞地谈到他今年七月在全区庆祝建党多少多少周年的文艺汇演中大出风头,男声翻唱一首《走近新时代》博了个满堂彩,获得一等奖。

他夸张地挥着手说:娟娟,你不晓得,宣布获奖名单时我紧张得手都出汗了,我是我们开发区惟一的获奖希望啊。

我漫不经心地说,是够紧张的,你当时紧张得尿都流出来了吧,尿包哥哥?

他立即横起眼睛,朝我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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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六

陈娟看了一眼龙小星,大声责骂我:你吃多了?

龙小星的眼睛好象要冒火,但这火终究没冒出来。他用手按了按桌子,突然潇洒一笑:你也知道这事了,娟娟说的吧,当娃儿的时候那些事她居然还记得,服了她了。

陈娟松了口气,高兴地说,谁小时候没点糗事,我读小学时候喜欢流鼻涕,同学们一见我就说,鼻涕妹儿来了,都不愿意跟我玩,羞都羞死了。

吃完火锅,龙小星说:时间还早,娟娟我们去找个地方玩一玩吧,就这边过去不远有个迪吧挺好玩的。

我抱定主意今天要陪这小子耗到底了,点点头说,好啊,是可以玩玩,我也想看看里面有些啥子花头。

龙小星说,你不是在读书吗?还不回学校?我带了车,先送你回去。

我干笑一声说,谢谢,不过我是在万州读书,今天专程从万州上来的。

龙小星哦一声,显得很失望。他闷闷地说,那我先去结帐,你们到门口等。

在门口,我抽着空子问陈娟,这家伙什么时候来找你的?

陈娟说,也是今天,他是出差顺便,你别想多了。

我很想说那天的事,忍忍没说。

龙小星出来了,陈娟说,算了,今天培训了一天有点累,想早点回去休息。

龙小星想了想说,好,那我送你回去。

我们上了车,龙小星说,张老弟住哪儿呢,我们先把你送回去。

我说,我才从万州上来,出车站就直奔这儿来了,娟娟住哪儿我就住哪儿。

龙小星顿时无语,望了望陈娟。

陈娟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眼睛望着前方说,我住华新招待所,在前面两个街口。

到了招待所楼下,我和陈娟下了车。

我心情大爽,朝龙小星挥挥手说,龙哥,再见了,谢谢你请我们吃饭。

龙小星歪歪头,却从车上下来了,他从后备箱里取出一个大包说,我正好也没有找住处,今天也住这儿吧,还挺方便的。

狗日的贼心不死啊,我暗暗骂道,嘴上却说:龙哥是住大酒店的人吧,招待所的条件恐怕不行。

龙小星说,这次不是出公差,专门来看娟娟,住那么好的地方干什么,又报不了帐。

我想起刚刚在火锅店门口说的话,瞄了瞄陈娟。她躲开我的目光,直接上楼了。

我恨恨地望了一眼龙小星,他也正鬼头鬼脑地看着我,两下目光相撞,火花四溅。

陈娟住在713号房间。我和龙小星走到总服务台前,齐声问有不有与713相邻的房间。服务台的大婶正在打俄罗斯方块,抬起头来说:7楼就只剩719一个房间了。

龙小星抢着说,那我就住719了。

我心中窃喜,嘴上却说,我要719,龙哥你选个豪华点的房间吧。

龙小星说,那怎么行,这可是我先要的啊,你别跟我抢。

我说,算了,谁跟你抢。说完很郁闷地退到一旁。

龙小星得意地拿出证件登记,还侧脸对我说,老弟你就住8楼吧,8楼吉利,我帮你付帐。

我看了看陈娟,悠悠地说,谢谢龙哥,我跟娟娟住就行了。

龙小星差点连笔都抖地下了。他回身说,那怎么行,人家是女孩子啊。

我说,有什么不行,我都在她家住几个月了。

这一句话差点把龙小星击垮了,站在那儿,脸色煞白。

我冷冷地欣赏着他脸色的变化,心里说,叫你龟儿不死心。

半天没开腔的陈娟说话了:那象什么话,我们又没结婚,无病,你就跟龙哥住一个房间吧。

这下轮到我懵了。

这是什么意思?

龙小星却象冻僵的蛇突然苏醒过来,连声说,对对对,婚都没结呢。乐呵呵地继续登记。

我阴沉着脸不说话。

进了房间,洗漱完毕,我想了想,对龙小星说,龙哥你先睡,我出去一下。

龙小星准备上床了,忙问,你去哪儿?

我说,到楼下买点东西。

这家伙狐疑地看着我,我也不理他,开了门就往外走。

想不到他飞快地套上已脱下的裤子,追了出来。我停住说,龙哥你这是干嘛?

龙小星笑笑说,没什么,我是想问问你好久回来,我怕你回来我睡着了,开不了门。

我暗自好笑,龟儿明明是怕我跑到陈娟房间去了,不过他这么盯着,还真没机会。

我说,没事,回来你睡了我找服务员开就是。

他哦了一声,却站在门口没回去。

没办法,我只好朝电梯走去,这家伙居然一直盯着我进了电梯。

郁闷至极,碰上这样一个极品,我只有服气。

我怏怏地坐电梯直到楼下,在外面傻站了一会儿,才重新上楼,直奔713。

门居然开着。

我好奇地走进去,气得差点晕过去。原来龙小星这厮居然坐在房间里,正跟陈娟聊得欢呢。可能陈娟为了避嫌,才把门开着。我光想到被他防着,可却没去防他,还巴巴跑到楼下去喝了阵西北风,被这小子耍了。

龙小星看见我,有点尴尬,嘿嘿笑着说,太早睡不着,来找我妹儿聊聊天。

我没好气地说,我刚刚回房没人开门,想你不可能这么快睡着啊,可能是这边来了,就来看看。

陈娟见此情景,下逐客令说,行了行了,我瞌睡也来了,你们都回去休息吧。

我和龙回到房间,连一句话都不说,就各自上床睡觉。

自己喜欢的女人就在隔壁,这个觉如何睡得着?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龙小星倒好,一上来就直打呼噜。

约十一点的光景,我看龙小星睡得深沉,便轻手轻脚地爬起来。

很好,一直摸索到门前,龙小星都踏踏实实地睡着,鼾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伸出手去拉门。

你搞啥子?龙小星突然翻身坐起来。

我又急又气,把手一缩:我上洗手间。

龙小星说,房间里不是有洗手间吗?

我拍拍脑袋说,睡昏头了,还以为要到外面才有呢。只好撤身走进洗手间,一边把水开得哗哗乱响,一边在心里诅咒龙的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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